上个月,赵阿姨又来复查了。CT显示一切稳定,肿瘤标志物正常,她精神抖擞地跟我聊天,说她最近学会了用智能手机,还会发朋友圈了。
我看着她,想起八年前第一次见她时的样子——躺在病床上,瘦得皮包骨,疼得整夜睡不着,跟老伴说“别治了,让我走吧”。
八年了,她还活着。
被宣告“最多两年”的人
2017年,赵阿姨确诊卵巢癌晚期,腹腔多发转移,大量腹水。医生说得很直接:“晚期了,治疗意义不大,大概一到两年。”
她女儿不信,带着她到处跑。手术做了,化疗做了,靶向药也试了。两年过去了,她还活着,但活得很痛苦。化疗的副作用让她瘦到70斤,腹水抽了又长,长了又抽。止痛药从一天一片吃到一天六片,还是压不住疼。
“那时候我真想放弃了。”赵阿姨后来跟我说,“活着太遭罪了。”
一次偶然,改变了她的命运
转机是在一个病友群里。有人提到武汉名逸肿瘤医院有一种“深部热疗”,专门对付癌性腹水和癌痛,副作用小,不用吃药打针。
她女儿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来了。第一次治疗,赵阿姨躺在治疗床上,一股暖流从腹部升起,温温热热的,很舒服。治疗完那天晚上,她居然没吃止痛药就睡着了。
“好久没睡这么沉了。”她第二天跟女儿说。
八年,她是这样过来的
热疗做了十几次,腹水慢慢控制住了,不用再频繁抽水。疼痛也减轻了,止痛药从六片减到两片。
后来,她又做了两次腹腔热灌注化疗——把化疗药加热到43度,灌进腹腔里,泡着那些转移灶。温热让化疗药渗透更深,效果更好,而且全身副作用小。
再后来,腹腔里几个顽固的转移灶,做了放射性粒子植入。几颗比米粒还小的粒子种进去,持续照射半年,病灶慢慢消失了。
八年里,她做了多少次治疗,自己都记不清了。但她记得每一个让她好起来的瞬间——第一次睡了个整觉,第一次不用人扶着上厕所,第一次自己下楼买菜,第一次跟老姐妹出去旅游。
她说:“活着真好”
现在赵阿姨73岁了,比八年前还胖了点。每天早上在小区里散步,下午跟老姐妹打牌,周末女儿带着外孙回来吃饭。上个月还去了趟桂林,拍了好多照片发朋友圈。
“我从来没想过自己能活这么久。”她笑着说,“当初医生说最多两年,现在八年了,我还好好的。”
她老伴在旁边插话:“她不光活着,还活得比我精神。”
我为什么要把她的故事写出来
赵阿姨不是个例。在武汉名逸肿瘤医院,像她这样的患者还有很多。他们不是被一种“神药”治好的,是用各种技术一点一点“磨”出来的。血管介入控制不住,就换微波消融;消融不彻底,就补粒子植入;疼痛控制不住,就做深部热疗。
医学在进步,但很多人不知道。一听到“晚期”、“转移”、“没法手术”,就以为没救了。其实不是。
如果你或家人也正在经历类似的困境,不妨多问一句,多查一下。也许,下一个八年,就在那通电话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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